“你耳朵怎么红了?”她调侃着他。
傅释绝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空调开太足。”
说着,他便将中央空调给关了,向来灵活的他此时很是笨手笨脚。
虞北橙得意的勾了勾唇,然后将夜行衬喂了她药、以及让她拿J国的项目方案说了出来。
傅释绝听闻,脸黑得宛如锅底:“他敢这么对你?”
“谁叫你没能力保护我?”虞北橙无情地吐槽:“明明知道来了这儿,就会有人对你不利,还把我宣告给全世界。”
傅释绝这回也意识到了这原因:“之后你出门时,和我说一声。”
她挑眉:“不强制我在庄园里待着?”
傅释绝还不了解她的性子,“我要是强制你,你恐怕更想出门。”
人就是这么贱。
不强制她出门,她偏偏在家里待着。
而不准她出门,她在家就待不住。
傅释绝想通了,她以后出门,他跟着她一块出去,这样她以后就会断了独自一人想出门的念想。
虞北橙又接着试探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那J国的项目我要不要给他呀?”
“给。”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真给?那不是你好不容易拿到的项目吗?”她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