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身边,要么都是些一身铜臭味的商家子,要么就是些只会死读书的,还真的挑不出几个能比得上咱们儿子的郎君来。”
怀老爷还不知入了自己夫人的局,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嘴里还一家一家的筛选。
“要说,还是问问吾儿,你那同僚之中,可有才情相貌俱佳的好儿郎?”
怀老爷突然双眸一亮,大大咧咧地转身看向怀岁聿。
郁枳如坐针毡,怎么突然聊到这种事情上来。她脸色尴尬,偷偷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解一下围。
“大理寺中从无空谈那些儿女之情,我甚忙,无空打听关心这些。”
男人神情寡淡,语气冷冷。像是有些不耐烦。随后,瞧了眼怀母,又冷声补充道:
“你们若是闲得慌,不若多操心晚芦的学业。你们不询问她之意见,又非她之亲生父母,岂能事事替她做主。”
“嘿,你这逆子,我虽非郁枳亲母,却也视她为亲生女儿,早早地操心此事,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好。”
怀夫人被他说得有些不爽,感情她这般做还是多余,给他们徒添烦恼?
怀老爷惊得脸色一变,赶紧拉着夫人坐下来,又朝着怀岁聿道:
“你为长子,已然弱冠,不思量娶妻生子之事,你母亲也未曾逼迫,哪里就算得上替你们做主?”怀老爷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苦口婆心道。又瞧了眼有些拘束的郁枳,补充说:
“再说,你为兄长,若是身边有良人,替你郁枳妹妹多考量些,也是应当的嘛。”
怀岁聿闻言,心里却是无端烦躁,想也未想,脱口而出:“我与她无甚血缘,更何提兄妹之情。”
此言一出,全堂皆静。怀夫人呼吸一滞,下意识瞥了眼郁枳,心底怒意上涌,这个逆子,竟然什么气话都敢说出口了,便兀地被一声打断。
“夫人,阿兄……所言极是。郁枳本就非怀府之子,更何敢提让二位操劳婚事。再者说,郁枳未来择郎婿,只求两情相悦,才情家世亦或容貌,皆为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