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癸苏霍并未见过齐墨洄,当初是苏杳碰见的,熟知此人,也只是在苏杳和珧琢口中。
“没错,傅洄就是齐墨洄。”
“他昨日又来了,我想知道他背后是何人。”
“我的人手不多,且身手不高,容易露馅,劳烦您找几个功夫好的,时时刻刻盯死他,他要是有一举一动,我们也好应对。”
苏癸与苏霍对视一眼,苏霍郑重点头:“好。”
珧琢:“他擅暗器和毒蛊,务必得小心,倘若不慎,可以来找我。”
在同仇敌忾时,苏霍也少了往日对珧琢的偏见与冷脸:“放心。”
珧琢:“还有一事,华沁殿卖出去的消息,卖给了时御。”
“当真是他!”
苏癸也早有猜测是时御,苏家丑闻一出,时御定会是那既得利益者。
苏霍疑惑一问:“他们不是打死不说出幕后之人吗?”
珧琢神色颇淡,眼底泛着清凌凌阴翳,渗人得紧:“生死是很容易,但生不如死,可不容易。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听话。”
他的手段,要让一人开口,易如反掌。
论计谋,苏癸不知珧琢与时御何人更胜一筹。
时御扮猪吃虎,可珧琢却是一击毙命。
时御背后有聂家,但珧琢身后的云孜也不容小觑。
论心狠手辣,齐墨洄若是时御的人,珧琢也并非不能与之抗衡。
一群人吃了个丰盛的年夜饭后,苏夫人还掏出了几个红封,似要给小辈压岁钱。
第一个自是给苏杳的。
苏杳眉开眼笑,含春杏眸灵动传神,清甜声色更是沁人心脾:“谢谢娘。”
第二个,自也是给苏杳的:“给小外孙的。”
第三个给了苏霍后,珧琢就翘首以盼,眼底满怀期待与希冀。
到他了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