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东阳乱局,她关心地问:“白先生还好吗?你们还待在东阳国吗?”
“主子啊……自你走后越来越阴阳怪气了!”他把抖了一半的腿放下来,从斗篷里摸出几样东西并排放在石头上:“脏衣服别洗了,我给你预备了新的。”
太好了,她正愁湿衣服不好穿。
小烛用半湿的衣裙遮住自己摸上岸,抖开文清为她准备的:“啊!黑的?夜行衣?”
“爱穿不穿!这可是为我自己备的,叫你捡了现成。”
行吧!丑点儿总比湿的强。
小烛如此安慰自己,赶紧套上。
尺寸方面意料之内的不合适,都快装下两个她了,好在有腰带束着,不然真穿不了。
衣服旁边是一双成套的薄靴,小烛瞅瞅那个长度,估计穿进去就跟踩在船里差不多,还是用旧鞋凑合着吧。
再往旁边是个油纸包……
她撕开一角,眼前豁然一亮,哈哈哈,烧鸡!
吐了一日,最该多吃肉食压压惊呢!
小烛正想赞一句:知我者,唯文清也!忽然发现这只烧鸡很眼熟。
她拿起来仔细看看、闻闻,当真就跟柴房里出现过的那只一个样儿一个味儿。
“这鸡……是你买的?”
“不然呢?天上掉的?”文清转过身,左右看看她,皱着一对好看的眉说:“好好一身儿衣裳,让你穿成床单,糟蹋了糟蹋了!”
小烛没空听他啰嗦,径直问:“那柴房里的鸡……也是你买的?”
“是啊!你不是想吃吗?”她手里这只原本是打算今晚再去送她的,可计划不如变化快,他俩轰轰烈烈地逃出中丞府,想必南诏京城里会乱上一阵子了。
文清瞧她一脸呆样儿,忍不住挖苦道:“说起这事,我就弄不明白了,当初你死活非要回南诏,我还以为你天天过着花天酒地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想到,我一到苏家,你竟然住在柴房里,连个毯子都没有!真叫人大开眼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