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营帐不是在主帐隔壁吗?"
黑影桓冷笑:“你要不去问问,就这几日,主子营帐周围十丈内可还有人住?”
连巡逻队都是匆匆走个过场就撤,谁不要命了敢凑上去。
故而这几日,黑影桓除了必要的送饭菜和热水,都是待在这处营帐猫着,眼不见心不烦,耳朵也刺挠。
二月十八日,傍晚。
时隔三日后,夜流华终于走出了营帐,只是,没走几步便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好在被正巧路过的夜凌汐扶住。
"皇兄你这也不行啊,怎么才三日便虚弱至此,嘶,怎么还咳血了?"
"闭嘴,她睡了,别吵。"
夜流华轻声制止了他的胡言乱语,借着夜凌汐身体的力量,去了隔壁本属于黑影桓的营帐休息。
"速去请兰神医来,另外,让闲影黑影过来伺候。"
说着,夜流华便又咳了几声,每咳一下,嘴角都有鲜血溢出。
夜凌汐终于看出不对劲儿来,可以就是想跑偏了:"皇嫂因我攻城一事对你动手了?怎么下手这么重,这都打吐血了?"
夜流华听得眉心突突直跳,想要踹他一脚,却实在没什么力气,只好骂到:"不会说话就闭嘴,清儿怎会舍得动孤,快去办事。"
他只是因为三日来,连续以秘法辅以精血,为清儿传输七叶莲心之药力,损伤了根本,才会虚弱至此。
并非因为那事儿,或者清儿打的。
夜凌汐无故得了一顿骂,灰溜溜的跑去找人了。
半个时辰后——
夜流华看着帐外站了乌泱泱的一片人影,脑瓜子嗡嗡的直疼,他咬牙盯着自家蠢出天际的九弟,问道。
"朕让你去请兰神医,不是让你把整个玲珑城的主事人全搬来!"
"可他们扣留神医,不让来就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