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华,你无故扣押我家主子多日,究竟意欲何为?"
帐外,紫熙最先忍不住出声质问。
呵——
夜流华冷笑,他目光直直看向另一侧,指着云景轩对紫熙道:"你不如问问这个没用的男人,清儿究竟是为了谁,才被迫与我再续前缘的?"
云景轩被他夹枪带棒的话,刺得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苍白。
"住嘴,你故意白日宣淫数日不断,究竟是为了羞辱本王?还是羞辱红衣?"
"羞辱?那只是对你,对孤和清儿而言,只有无尽欢愉与享受。"
"你——"
"好了,孤不欲与你逞此口舌之快。”
夜流华转而看向一直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兰神医:"若不想她有事兰神医还请屏退左右,独自入帐,孤与你有事相商。"
兰无忧思索片刻,想起闲影路上说过的只言片语,他终是决定再信夜太子一回,于是,他转而对跟来的几人道。
"紫熙,送摄政王与城主回去,有事我会命药童传信,且安心等着,我会设法将师妹安全带回。"
三人闻言,也没再多说,只是转身出了北冥军营,与率领铁甲卫守在外面的白子逸汇合,一起退到了护城河边等消息。
北冥军营,主帐旁。
"清帝陛下又想做什么?"
兰无忧慢条斯理的收回把脉的手,看向夜流华的眼神中,难掩怀疑:"不久前我以替夜帝续命之恩,向你求取七叶莲心为师妹续命,你断然拒绝,如今才过了多久,你便改变主意了?"
"变化如此之大,不禁让怀疑陛下之用心,且你所说的阴阳媾和之法,辅以精血传输七叶莲心之药力,更是无稽之谈,我神医谷世代行医,从不曾听闻有如此疗法?"
面对兰无忧的怀疑,夜流华却没有太多情绪,他只是重复先前的话:"孤无所谓你信或不信,只问你,赌是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