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曾经,我也这样以为,可终究这微末的心动无法将她留在我身边。"
夜流华自嘲的笑着,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封最新传回的信笺上,正是凌王的笔迹,只短短一句话——
"皇嫂现身玲珑,望陛下决断。"
清儿终于舍得出现了,凌王在请示他究竟还要不要对玲珑城继续开战。
夜流华的目光终于正视向夜流烟,语气逐渐趋于平静:"烟儿,你还知道些什么,一并告知皇兄吧。”
......
这一日,无人知晓清帝与流烟公主密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当晚公主一行人便被陛下关进了天牢,禁止任何人探视。
天牢。
沈恭看着从回来便一言不发的夜流烟,眼底满是忧虑:"烟儿,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是清帝先行发出和谈请求,为何会会转眼就变了卦,甚至不顾城外数十万脂虎军与地方联军,便将主帅夜流烟关进了天牢。
夜流烟神色复杂的看了沈恭一眼,想到自己答应皇兄的事,张口欲言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摇头。
"我也不知,你让我转达的话,已尽数说与皇兄听,至于他作何决定,便不是我能掌控了的。之前你欺瞒我之事,看在皇嫂的面儿上,我暂不与你计较,但不代表事情没发生过,所以沈公子,别再用这样的语气同本宫说话,你我立场不同,终将为敌。"
说罢,夜流烟转过头,躺在杂草铺成的床上席地而睡。
身后,沈恭听了她的话却是面色一变:"烟儿,你何必拿话刺我,你知道的,我此生绝不会与你为敌。掌控凌家军进攻北冥,只是宫主的权宜之计,此事一了,我便只是你的沈恭,自此与凌家与东朝再无瓜葛,如何会与你为敌。"
"那琉璃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