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但笑不语,只给她投去一抹,您继续往下猜的眼神。
苏清欢懂了,所以,她自以为真实的前世,其实才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些痛苦和快乐都那么真切,怎么可能是假的?
而如今的这一切,她总感觉不真实,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在走剧情的世界,压根儿没什么归属感的世界,居然才是真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在我与吾主的世界,存在着各种神奇的法器,逆阴倒阳,颠倒乾坤,以虚化实,这些都不在话下。"
"那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也跟这个有关?"
银月点头:"上次情急之中带您穿梭界壁,被世界法则察觉,回来时、咳咳——"
他忽然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鲜血:"吾主,您懂了,对吗?"
苏清欢见他如此,又怎会不懂,那什么狗屁法则,感情一直在盯着她和银月啊。
早知道上次在异界,就逼着银月多说一点了,搞得如今被动至此,什么重要信息都不知道,一切真相全靠她猜。
“它想我死?"
银月猛的竖起大拇指,直呼:"吾主英明,真相了。"
苏清欢汗颜:"你还真是无脑夸主啊,这么一看,你还是一点儿不在乎你主人呢。"
"吾主,你又怎知,死亡不是另一种新生呢。"
唯有这个世界的主人死去,另一个世界的主人才有可能脱离梦境,迎来新生。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在主人身死前,找到她的本命圣物,护住她最后一缕神魂回归本体,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好在,上次他在北国走一遭,也并非全无收获。
吾主的本命圣物就在北国皇帝手上。
以银月对那人的观察,那位清帝陛下心系主人,为了帮主人续命,定会亲自奉上圣物,倒时,便是他带回主人的最佳时机。
死亡即是新生。
苏清欢盯着银月,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遂又问道:"若我的这具身体死去,日后,是否能再回来?"
银月笑的张扬:"吾主,世界在您脚下。"
自然,去留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