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眼睛,简直无法直视。
银月顿时收敛笑意,随即问道:"吾主唤我所为何事?"
“上次问你不能说,现在呢?可以告诉我,为何总是唤我为主?"
"自然是因为,你本就是吾主。"
苏清欢蹙眉:"可我从未去过你的世界,除了上次,如何成为你主。"
"若吾主愿意,三千世界,皆在你脚下。"
苏清欢懒得听他在这里,用着云景轩的身体跟她拽文:"说人话,再说我听不懂的,小心你那身狐狸皮。"
银月勾唇:"那恐怕要让吾主失望了,上次穿破界壁时,我的本体负了伤,暂时不能现身让吾主解气。"
所以,这次银月才会暂时附在云景轩这具,沾染有主人气息的身躯上,主人的气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他强行破壁而来的损伤。
苏清欢抓住了他话中重点:“界壁?所以上次的地方,果然是另一个世界?”
"吾主聪慧,至于那到底是何处,待日后您回归,自会记起一切。"
"所以,说来说去,你还是什么都不愿说?"
银月摇头:"每个世界有它固定的运行法则,外来之人一旦打破规则,会即刻被法则抹除。"
"你都能打破界壁过来,还怕那什么法则?"
"被吾主看出来了,我的确不惧它,但惩罚会转移到吾主身上,所以,并非我不愿说,而是不能。"
银月隐晦的暗示着,他不能主动说,但吾主、你可以主动问啊。
法则可不敢随意动吾主,只能暗戳戳搞点无伤大雅的小破坏,比如,对吾主的身体做点手脚。
但那又怎样?
银月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只要吾主神魂不灭,区区一个小世界的法则,又能如何?
况且,银月还要感谢这小世界的蠢法则,正因为它的介入,才让吾主更快地察觉出不对,觉醒了某些意识。
今日吾主唤他,便是证明。
苏清欢听懂了银月的暗示,于是,她大胆猜测道:"我如今的世界,该不会是假的吧?"
"非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谁又说得清呢?"
那便是真的了。
苏清欢眸光一动:"那我的前世呢?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