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能否安稳的吃下去都非常难保证。
“豆尚书,再慢,美酒佳肴全没了。”房玄龄轻笑,满怀善意的提醒。
“给老夫留点。”
豆卢宽急声叫道,也全神贯注投入到用餐中。
整个早上,赵牧一直坐于凉亭内批阅奏折,正午时分,赵牧把毛笔扔进砚台内,打着哈气,伸着懒腰叫道:“各地的事儿还真多啊,累死本大爷了。”
见状,高阳公主疾步冲上去,诧异的询问:“这就结束了吗?是否过于快了?”
“怎么,小丫头片子,你希望我整日坐于凉亭内批奏折吗?”赵牧剜了眼高阳公主,起身活动着筋骨,向裴行俭道:“把折子搬出去,我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喏。”
裴行俭领命快速忙碌。
这时,李道宗箭步冲上来,抓住赵牧臂弯朗声说:“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秋高气爽,有没有兴趣去狩猎,老夫知道处好地方。”
“行啊。”
赵牧爽快答应。
“你们狩猎,怎能少得了老夫呢?”程咬金贱兮兮的说。
“同行。”
赵牧,李道宗齐声说。
随之,赵牧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此时百官陆续散去,仅剩房玄龄,李承乾,李泰。
瞧赵牧走上来,房玄龄乐呵呵说:“好小子,老夫低估你的能力了,你不做仆射简直暴殄天物。”
“啥玩意儿?”
赵牧惊的退后两步,刚累死累活批阅完奏折,房玄龄竟然建议让他做仆射。
尚书令乃虚职,仆射执掌实权。
怎奈适才劳碌的场景,他决不允许再发生,连连摆手说:“伯父,你千万别坑小侄,本来送你坛好酒的,小侄觉得有必要考虑考虑。”
“臭小子,老夫随口说说而已。”房玄龄听到赵牧送礼,即刻改变主意。
不过同朝为官十余载,他的确首度发觉赵牧的可怕之处。
毫不客气的说,他真的做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熟悉各地人文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