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风险越大,获益越大,若是长安府衙能够一直维持住卖出,粮食充足到让对方绝望,或者说,通过其他配合让对方感到无法再购入,那么,粮食的价格就会如同大豆的价格一样,彻底的被官府再次把控于手中。
若是粮食的价格也能回落下来,可以说是真正的一鲸落,万物生了。
但,谁都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漫长,并且充满危险的过程。
“去做就好。”张楚笑道,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玄策深吸口气,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拿起来今日的计划单,就去准备了。
“师父,师父........”裴行俭冲了过来。
他拒绝了北山县县尉一职,仍旧选择跟在张楚身侧,便被张楚任命为了长安府府衙总铺头。
府尉一职,他暂时还摸不到。
“何事?”张楚头也没抬。
“朝廷要出兵了。”裴行俭搓着手,激动道。
“这是肯定的。”张楚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茶杯,笑道:“如果不出兵,陛下就不是陛下了。”
“师父,咱们.......”裴行俭瞪大了眼珠子。
他仍还是更喜欢战争,更喜欢经历一些惊心动魄的刺激事。
裴行俭已经无法彻底的安静下来,去当一个捕头,去带着几个人耀武扬威的走在长安大街上抓挠小偷小摸了。
“朝中这么多悍将,随随便便领出来一个,都比咱师徒俩更有资格,再说,最近长安,为师走不开。”张楚摇摇头。
对于攻略西南,他兴趣不大,那片地方或许是可以折腾,但只要益州城还在,就完全折腾不出来太大的动静。
对于庞大的帝国而言,长安的稳定,宽阔的北疆,充满机会的西域,还有那黑水白山之间的广袤之地,才是张楚着点的重中之重。
而且,自己从吐谷浑,从高昌走了这两趟之后,朝廷各方也绝对不会再看着自己一直立军功下去了。
制衡,从来是皇帝和朝廷绕不过去的话题。
裴行俭叹了口气,其实对于这样的回答,他一点都不意外。
“护农卫已经扩张到了五百人规模,师父,咱什么时候去看看啊。”裴行俭大大咧咧的把佩刀放到一边,拿过来果脯,边吃边道。
“你没事,去转转就好。
“护农卫有马周,有温暖,有苏公,有薛仁贵在,用不着我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