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恩哎呀一声颓坐在椅子上,捂着额头唉声叹气道:“魏捕头也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户房赵经承安慰道:“才安排了百姓加固城门,我想张二即便来了,也不至于……”
不等他说完,王仁恩便打断道:“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这种结果他想也不敢想,忙道:“卜县丞,再给上级去求援信。现在不止我们一个县,周边四个县都是如此。遣词造句往重了说,就说张二若是得了五县之地,那时就是朝廷想剿灭都晚了!”
卜念德应声道:“下官立刻写了使人送出去。”
一个衙役进来禀道:“老爷,外面魏家和朱家两位老爷求见。”
王仁恩脸一沉,冷声道:“他们来做什么?又想出城是不是?告诉他们,不行!想保住自己的命,就拿出银子来,多招募百姓守城!”
他的儿子在京城做一个小官,他可不敢弃城逃走,不然他儿子别说前途了,命说不定都会没有。
为了他儿子,王仁恩已经做好了城破身死的准备了。
这时又有一个衙差跑进来,远远地便高声喊道:“老爷!老爷!回来了!回来了!”
王仁恩忙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喝问道:“谁回来了?”
那衙差指着城外的方向道:“去临水县的人回来了!”
“多少人?”一个经承急忙问道。
“一个人,说是报信的。”
王仁恩确认道:“真就一个人?”
“小人们在城上看得清清楚楚,就于三哥一个人。”
“于三?”
赵经承面上一喜,跟着对王仁恩道:“老爷,他是跟着魏捕头去临水县的差役。”
王仁恩想了想,道:“开个门缝,让他进城,速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