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逃回来,老五丁瑞便陷入了这样一种境遇,他往日隐隐能和头目对抗的风头,彻底没有了。
“来了。”丁瑞没有张口,从嗓子里吐出这么一句。
山寨议事大厅里,十兄弟在世的几位都在。
丁瑞一眼就从老九脸上看出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大哥。”过去平常的礼节,今天的丁瑞总感觉像是一份屈辱。
“五弟,身上的伤没事了吧?”头目郑舞关切地问道。
丁瑞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的伤是回来的路上被树枝刮伤的。
这伤于他而言,是这次失败中最耻辱的一笔。
“没事了。”丁瑞照旧没有张嘴,只是用喉咙发声,他觉得自己张不开嘴。
“五哥,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九端着令人厌烦的笑,凑了上来。
看着那张惹人厌的笑脸,丁瑞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无耻小人!”
从结拜那天起,丁瑞就看猥琐的老九不顺眼,这人骨子里就是个软蛋。
他毫不怀疑有一天老九会领着官兵来围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