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智站在那里,盯着赵靖身后的舆图,他从没想过,打仗可以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想,如果赵靖真的能够轻易拿下合州的话,那么击败了徐鳌的赵靖,就会立刻掌握整个西南川府,说不定……
俞智的眼神炽热,将来扫平天下的,就是这屋子里的人。
在与众人商议好之后,赵靖下令道:“传令刘争,鸡鸣关防务,给我提到最高等级!八寨所有关隘,加派双倍人手!烽堠斥候,昼夜不息,给我把眼睛瞪到合州方向!有任何风吹草动,飞马来报!”
“刘狗儿,你坐镇边关,留意戎丰人的一举一动。”
“先生,请即刻行文昌庆卫下各千户所、百户所,以本指挥同知之名,命其整饬军备,固守防区,听候调遣!”
“郭小德,清点府库,将临水、吉和两县的所有储备甲胄、箭矢,秘密转运至鸡鸣关!”
“七娃,你部作为先锋精锐,明日午后出发,先在鸡鸣关等我。”
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众人精神一振,齐声应道:“遵命!”
“都去办吧!”赵靖挥挥手。
众人领命,匆匆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赵靖和俞智。
俞智深深一揖:“大人临危不乱,深谋远虑,智不如也!先前骄妄,险些误事,请大人责罚!”
赵靖上前扶起他:“先生不必如此。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往后,还需先生多多费心。这西南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后院新房内,红烛已燃过半。
魏青雁一如赵靖离开的时候,身着红嫁衣端正坐在床上。
奉墨小心道:“小姐,要不我去前面看看赵大哥还在不在忙?”
魏青雁摇摇头,声音平静道:“他此刻,心应该在沙场,而不在这温柔乡。”
她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前厅书房的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