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表见状也忙低头往嘴里灌,结果那粗烈的酒烧得他喉咙疼,一口呛了出来,他忙闭紧嘴巴咽下去,已是眼角发酸,满脸通红了。
众人看见,都忍不住大笑。
丰儿笑得最是开怀,指着张叔表道:“这人还不如我呢。”
赵靖笑着斥责道:“丰儿,不得无礼,快给张大人奉茶。”
“是!”丰儿应了一声,端了一杯茶奉给张叔表,满脸堆笑道,“张大人用茶。”
张叔表知道丰儿是赵靖的小舅子,慌得离席两手接过,赔笑道:“怎么敢劳小公子,折煞我也,折煞我也。”
喝了茶,张叔表涨得紫红的脸才好些。
“我们喝的酒张大人喝不惯。”赵靖笑了笑,把手一招,“来人,给张大人换酒。”
张叔表一听,忙摆手道:“多谢大人,这酒甚好,只是我喝得急了些。”
刘狗儿在旁幸灾乐祸道:“张大人,真不用换?”
张叔表连连点头道:“当真不用。”
之后张叔表真硬着头皮,跟着赵靖喝了两碗,喝得他眼神迷离,舌头发麻。
刘狗儿、刘争等人看到张叔表这样,反而起了些敬佩之心。
他们并非不尊重文人书生,他们只是不尊重那些道貌岸然没有骨气的文人,对张叔表这样的文官,他们反而更加敬佩。
赵靖叫人割了羊肉送给张叔表,这会张叔表晕晕乎乎,他见有人用手抓起羊肉啃,便也学着抓起来啃,引得众人一阵叫好。
酒至半酣,赵靖走下来单独敬张叔表道:“张大人远道而来,边鄙之地,唯有粗犷待客,还请张大人不要见怪。”
张叔表摇晃着身子站起来,咧着嘴笑道:“赵大人哪里话,能和赵大人这样的英雄共饮,是我张叔表几世修来的福分。”
赵靖拉住张叔表的胳膊以帮他稳住身形,说道:“张大人请。”
张叔表大着舌头囫囵说了个请字,仰头就往嘴里灌酒,竟真一滴不漏的灌进去了。
赵靖叫了声好,自己也仰头干了。
只是他一松手,张叔表便踉跄着后退,咕咚一声往后便倒,幸好后面有服侍的人,急忙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