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刀一脸严肃道:“大人放心吧,这事落在我身上,漏出去一点,你拿我是问。”
刘争也道:“小弟也是这般说。”
赵靖点了点头:“往后辛苦你们了,从今日起,这里所有人的薪资每月再加五钱银子,每顿再加一个菜。你们二人在这里好生管理,往后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刘争和刑老刀一齐行礼应了。
交代完刘争和刑老刀,赵靖便带着丰儿回了县城。
闷了一天的周小姐出来把赵靖迎进屋里,说笑道:“我听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说咱们县衙的。”
说到这里,她抿着嘴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赵靖淡淡一笑道:“我明天去挑个下风口的地方。”
周小姐摇头道:“要真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放在衙门里也无妨,我……过些天也就适应了,至于外面的人,凭他们说去吧。”
赵靖把周小姐搂进怀里,打趣道:“我可不想回来搂着臭烘烘的小娘子睡觉。”
他在周小姐脖颈间深吸一口,少女的体香和脂粉香混合在一起冲入鼻翼。
“还是香喷喷的小娘子惹人疼。”
周小姐红着脸,轻轻打了赵靖一下,面上却满是笑意。
见过了炸药的威力,丰儿震惊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靖伟岸的身影现在在他心里,已经和神差不多了。
天还没亮,丰儿就急忙穿衣起来,叫上那些手下,继续满城里挨家挨户地搜刮厕所“硝土”。
没法子,赵靖也只能早早地吃了早饭,匆忙间在县城的下风口买了一个小院。
之后丰儿负责收集“硝土”,赵靖制造炸药,不出半个月,就弄出了能炸塌半个城的炸药包出来了。
这天赵靖正在砖窑里忙碌,忽然奉墨神色慌张跑来,一见他便道:“赵大哥,商队……商队被人扣了!”
赵靖脸一沉,问道:“在哪里被劫的,可知人现在在哪?”
奉墨结结巴巴道:“在一个叫胡峪口的地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请大哥随我见小姐。”
赵靖交代了一下刘争,便洗了手跟奉墨径直往魏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