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对刘狗儿道:“去把阿奴和带进来。”
刘狗儿对赵靖最是言听计从,忙应了一声,出去踢着阿奴和进来了。
阿奴和一看到鲁河那肥胖的身体便认出了他。
“鲁河叔叔,你还活着啊。”
鲁河晃动眼珠看向阿奴和,冷笑道:“托你的福,若不是你一心想折磨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死了。阿奴和,你父亲对我的恩情,我还完了,自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阿奴和骂道:“忘恩负义之辈!忘恩负义之辈!你们这些给乾国做狗的人,天上的祖先神灵都在看着!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他越骂越激动,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吐出来的字上,真的指望着骂死鲁河和赵靖这些乾国人。
刘狗儿哪里容他放肆,拔出刀架在阿奴和的脖子上,对赵靖道:“大哥,让我一刀砍了这狗娘养的东西!”
阿奴和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脖子一凉,登时闭上了嘴。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距离得这么近。
赵靖知道,阿奴和虽然不得人心,可是毕竟做过几天族长,要是自己在这一刀把他砍了,难免影响自己在忽野部人心里的形象。
“鲁河巡检,阿奴和是你的人,我就交给你处置了。”赵靖望着鲁河道。
鲁河一愣,立刻明白赵靖的意思,十分感激道:“多谢大人!”
赵靖对刘狗儿摆了摆手道:“走吧,咱们去外面扎营,不要骚扰这里的族人。”
刘狗儿悻悻地收了刀,踢了一脚阿奴和,啐道:“算你捡了一条狗命!”
出了戎丰人的营地,赵靖问刘狗儿道:“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
刘狗儿左右看看,拧着眉头道:“大哥,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就不要考我了。”
赵靖笑骂道:“这次事了,我让人给你送书来,你非给我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不可!”
他也有点意识到了,刘狗儿再这样下去,之后难堪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