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面的援兵也到了。
赵靖立刻指挥一部分上山帮助刘狗儿,一部分人把附近的路口都把守住。
说完,赵靖要把阿依汗交给别人,阿依汗一惊,立刻抱住赵靖的胳膊不松手,眼泪汪汪地道:“赵大人,你不要把我交给别人。”
原来在戎丰人的习俗里,首领或者族长把劫掠来的女人赏给部下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阿依汗见赵靖要把自己交给别人的男人,自然就想到了这点。
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父亲,她的男人只能是赵靖。
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为了救父亲,因为自己的一封信落到这个地步,赵靖有些不忍,耐着性子道:“你在这里歇歇。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你回你父亲身边。”
“我知道阿奴和的营地在哪!”阿依汗忽然叫道。
赵靖听了一喜,道:“在哪?”
他刚才只想着对付阿奴和本人,却忘了,这个时候阿奴和的营地应该是群龙无首的。
“除非你带着我去,我才肯说。”阿依汗倔强道。
赵靖不甚在意阿依汗的心思,只要她肯说,带去也没什么,因而说道:“好。”
阿依汗忽又红着脸道:“我不能骑马,你抱着我骑马,我给你带路。”
赵靖也答应了,抱着阿依汗翻身上马,点齐了五十人,依着阿依汗所指,朝着阿奴和的营地走去。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阿依汗没有一刻安宁,直到此刻躺在赵靖怀里。
不知是赵靖的结实胸膛还是他的身份,阿依汗感到极大的安全感。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了一个岔路口,阿依汗指着其中一条路对赵靖道。
“阿奴和为什么抓你?”赵靖闲聊似的问道。
阿依汗抿了抿唇,回道:“他根本不想和大人议和,他想用我去换西尔部的援兵。”
赵靖蹙眉道:“西尔部?”
因为戎丰人习惯以族长的名字命名自己的部族,所以戎丰人部族名字换得极快,如果不是特意去了解,几年过去就分不清了。
阿依汗低声道:“是距离我们很近的一个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