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和比谁都要着急,他命令身边的亲信为自己开道,同时自己左右开弓用鞭子一阵乱打,把凡是靠近自己或者敢挡自己路的人打开。
无奈那些人也被人挡住了,被鞭子打得吱哇乱叫也躲不开。
“族长,我们跑了一夜,人和马都吃不消了!”一个亲信哭丧着脸叫道。
他寄希望于眼前的族长阿奴和,希望这位他竭力效忠的族长能带领他活下去。
可惜阿奴和听了这话暴跳如雷,抽刀便将这名亲信斩落马下,厉声喝道:“一帮没用的东西!快去帮我挡住那些乾人!用你们的命挡住他们!”
远远地射了两轮之后,赵靖惊喜地发现,戎丰人纪律之差,超乎他的想象,竟然没有一丝还手或者反抗的意思。
确认这点之后,赵靖登时胆壮,骑马跑到距离不过百步的地方,开始张弓一箭接着一箭地射向戎丰人。
其他人见赵靖如此,也都跟着缩小了范围。
在这狭窄的山道间,赵靖竟然用三十人便堵住了一支小一百人的戎丰人,而且还在近乎屠杀地攻击着戎丰人。
“可恶!可恶!”这个时候的阿奴和终于惊恐地意识到,再这么挣扎下去,他会死在这里。
他举目望向周围,忽然又惊又喜地向身边人叫道:“他们只有二三十人!他们只有二三十人!”
“斥术!你来殿后!齐禾,你来开路,所有人不要慌!”
阿奴和开始紧急地部署起来。
又经过一阵骚乱,在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后,戎丰人终于摆出了防御阵型。
他们穿着藤甲的人,把藤甲脱了当作盾牌使用,挡在最外围。
以阿奴和为中心,部署了三层防线。
赵靖出来得匆忙,并没有带火箭,眼见箭矢扎在藤甲上不能伤人,便叫停了众人。
见乾人的箭停下了,阿奴和大喜,下令便以这个阵型往回走。
看着那龟速移动的阵型,赵靖并不着急,这就像是一只被从水里甩上岸的乌龟。
阿奴和这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们是谁的部下?”阿奴和在阵中高声叫道。
赵靖骑着马,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距离跟在戎丰人身后,高声回道:“我等是吉和县巡检司,尔等为何越过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