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河沉吟道:“那个赵靖是什么样的人物?”
“是个很厉害的人。”阿依汗认真说道,“阿奴和绝不是他的对手。”
察觉到鲁河那不信任的视线,阿依汗继续道:“鲁河叔叔,我说这话绝不是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当初父亲带着合族的精锐,尚且不敌,现在……”
鲁河接口道:“忽野做了一件错事。”
阿依汗无法反驳。
“阿奴和知道他现在对付不了那个赵靖,所以他想向西尔部求援兵。”鲁河试探着说道。
阿依汗愣了愣,他们和西尔部挨着,两边摩擦不少,但算不上敌人,当然也算不上盟友。
“西尔部一向对侵袭大乾没有兴趣,这次他们怎么会答应派援兵?”阿依汗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奴和答应了他们什么?”
“你。”鲁河干脆地回答道。
原本挨着鲁河坐着的阿依汗,立时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鲁河,半晌才吐出一句:“是勃虎?”
西尔部族长的长子勃虎,阿依汗十五岁时见过他,自那之后他每年都会向忽野求亲。
鲁河点点头道:“勃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