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除了送礼引起了京城里的人的关注外,之后就如同销声匿迹了一般,十分的低调。
白红棉在武安君府养病,她的身体实在是无法受寒了,杜鹃在一旁伺候生母,周遭的热闹都跟母女俩无关,母女俩也不肯出府,唐家的人则是就继续有耐心的住在了客栈里,时不时借自己家下人的手给母女俩递些酸溜溜的话让母女俩看似心软实则恶心。
大年三十宫里先开宫宴,白无苦以为夫祈福的名义,带着三个孩子就在府里待着,哪儿都不去。
“娘,爹好像酿了一坛子果酒,今天晚上能不能打开喝一点啊?”
“稚奴,你才多大啊!明天我看到你外公,一定好好问问你究竟跟他学了些什么?怎么小小年纪就开始馋酒喝了?”
守岁的时候,看着壶里的桂花烤奶,稚奴有些喝够了,想要换换口味,没想到才开口就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
稚奴顿时泄了气,瘪着嘴噙着泪低着头,怎么看怎么可怜,但白无苦依旧不为之所动,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明月奴则是带着一群紫貂在火炕上偷着眯了一觉,当归剥了一个宫里赏的蜜桔给白无苦让她消消气,然后带着稚奴开始剥芝麻粒。
躺在床上看着外头的暴风雪的林承云整个人都不能动,只觉得梁州这边的风雪着实不小,就是不知道去办事的其他人有没有完成皇上的嘱托,尽快把衣服送到其他的地方去。
“侯爷,皇上的飞鸽传书。”
林承云看着眼前超级加厚版的飞鸽传书,第一反应是,这回用的怕不是鸽子,是老鹰吧?这么厚?!
等看到里头的内容的时候,先是无奈了,明月奴这从头到尾都在告状的语气,哪里是不生气,分明是生气到了极点啊!
“这丫头真是个小傲娇!”
林承云笑着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往下看,等到看到最后一张纸上熟悉的字体后,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唐家!
来钱儿了!
哦,不,来活了呀!
还是大活啊!
白铜百无聊赖的在老兵村溜达着,听到林承云派人来找自己,没精打采地就把自己塞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