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言希要开口反驳,他又亲了亲她的唇角:“乖,我结束了就会回来,那里太乱了,你去了我会分心。”
陆程和颜悦色,语气却是一点都不容置喙,缅甸不是国内,虽说这里是仰光,可等会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地下赌场。
带顾言希来这里,让她留在房间,已经是陆程不想她再担心自己,怕她生气的极限。
更何况等会他要做的事情是染血的。
哪怕顾言希知道陆程等会要做的事情,他依然不想她那么直面他的黑暗。
顾言希撅了撅嘴,最终妥协。
这里有保镖守着,陆程还是给了顾言希一把手枪。
在美国的时候,陆程带顾言希去过枪场,教过她怎么用这个型号的手枪。
她很聪明,在枪场待了没多久,就能比较熟练的操作,命中率还挺高。
晚上十一点,陆程让随行医生给自己打了一针后,换了一身黑色冲锋衣,再三叮嘱顾言希关好门,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后,转身下楼踏入夜色。
顾言希站在窗边,看着陆程他们的车子远去,隐入墨色。
在来这里之前,顾言希曾经想过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城市。
仰光,顾名思义,仰望阳光。
来这里之后,顾言希发现,这里的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很佛系的感觉。
一开始她以为是因为他们大多数的人都信佛,陆程告诉她,其实并不然。
这里隶属于缅南,相对于缅北,这里确实还算比较安全,不过也时不时的陷入各种势力的对抗中。
一个连恐怖袭击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方,能活着,对这里的人来说,就已经是不错了。
距离顾言希他们住处,三十公里的位置,地下赌场里,正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时候。
各种酒味,烟味,女人味,男人味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呛人的尼古丁的味道。
在一张赌桌前,一个男人推开身上挂着的女人,摇摇晃晃站起来,看样子是想去上厕所。
那女人攀着他的胳膊,贴耳说了几句什么,他大笑着把筹码塞进她酥胸半露的领口,顺带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