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谈论自然也引起了旁边他人的注意。
“穿白色裙子那个是白氏的小公主吧,也只有她能和凌少几人这么亲近了。”
“另一个是谁啊,为什么感觉和夏总这么熟的样子,没见过啊。”
“名流圈里根本没见过她,一看就是拜金女,专门钓男人来的吧。”
夏衡一行人听闻脸色瞬间都垮了下来。
尤其是白雪芝,愤恨的拍桌就要上去理论。
蒲遇安却将其拦了下来,静静走到几人对面,绽开微笑。
“说我拜金?”
对面几个人被吓了一跳,哽住脖子不回答,她自己回答了。
“笑死,居然这么懂我。”
“哈?”
“你说对了,我就是拜金,谁会和钱过不去,你现在往我身上砸钱,我立刻拜你。”
“我...!”
“怎么?掏不出来,那你在那叫什么,装货。”
蒲遇安的嘴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对付这种无脑的路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对方只能悻悻的转过身。
白雪芝在边上疯狂鼓掌,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满脸崇拜。
“阿蒲你好会说啊,教教我呗。”
“行啊,你记住,别管记住什么,反正你就记住。”
蒲遇安在打马虎眼,说废话文学,白雪芝听的异常认真。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夏衡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示意了下旁边的林柯。
凌闵闻早就已经看出了里面的猫腻,对着白雪芝招招手。
“小白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就这样,座位发生了变化——
林柯自觉的坐在了最外面,美其名曰方便对接工作。
蒲遇安和夏衡坐在了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白雪芝和凌闵闻。
阿蒲坐在男人旁边都变得拘谨起来,眼神到处乱瞟。
因为还没有开场,其他桌都在喝酒玩游戏。
现场打着极具氛围的灯光,动感节拍的音乐响彻整个会场,有专门的侍从游走在各桌中间。
“阿蒲同学今天怎么到这来了?”
夏衡主动帮她倒了半杯酒,又将桌上的五类小吃推到她面前,最后不忘递上纸巾。
可谓是细节满满。
蒲遇安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