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轻舟在国外谈生意,夏浔在外地拍戏,离婚的陆珩跟他们的联系也少了。
联系多的狐朋狗友墙头草一样攀上陆家刚接回来的私生子二号,无人在意他这个废人。
后来他才知道,是池砚之带着所有的积蓄给他交了住院费,要不然他早就被医院放弃了。
他的阿砚多好啊。
他的阿砚那时候得多害怕啊。
恢复意识、察觉照顾他的人是池砚之之后 ,陆珩有想过自己的状态有多烧钱。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继续拖累,他得死掉。
池砚之不在的很多个时刻,陆珩都在企图控制他僵硬的身体,哪怕只是手臂。
他想要扯掉那些维持生命的软管,想让心电监护机器的数字归零。
可他做不到,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所有痛苦,却无法控制任何一部分。
身体的痛不是要紧的,心脏的痛才要命。
他感到抱歉。
那时候的他废物到连死掉都不行。
后来他改了主意。
他依旧拼命想要控制那副躯体,这一次是为了活着。
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