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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偏着脑袋靠着门板,努力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里边的动静。
跟偷听狂似的,姿势很不文雅。
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陆珩开始给祁星河打电话,依旧不通。
他就这么在池砚之的房门口坐到了九点多钟。
夏浔写完曲子从三楼的书房出来,看见他吓了一跳:“你喝酒了?”
“没。”
“你肯定喝酒了,”本来还不确定的夏浔一下子就认定了,“你一喝酒话就少。”
“我本来也没你话多。”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天边突然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跟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闷雷。
池砚之被打断了思绪,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
大雨倾盆,世界又安静又吵。
手边的手机震了两下,是陆珩的消息。
「阿砚,你睡了吗?」
池砚之不太想理他,就没回。
几分钟后房门被敲了几下,池砚之犹豫一下还是选择去打开了,要不然以陆珩那个犟性子,可能会敲到后半夜。
打开门,正对着的就是对面陆珩房间紧闭的房门。
池砚之视线下移,看见抱着枕头跪在他门口的某只狗:……
“这是什么把戏?”
“我怕黑,怕打雷,”陆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不敢一个人睡,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池砚之刚才洗了个澡,现在就穿着件长款从真丝睡袍,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露出来,精致的踝骨看似一折就断。
他走出门来,直播间的观众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清冷矜贵,手腕脚腕各戴一条红绳,衬得他冷白的肤色细腻如牛奶。
他下意识看了眼镜头,眼中的冷漠没来得及掩藏。
「救命!我宣布这是我老婆!」
「老婆把我给看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