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依靠在瞬间土崩瓦解,裴吉失去了雄虫嚣张的底气,陷入前所未有的无助和迷茫,他木愣愣地转头看向诺兰。
自己的余生只能依靠这只老虫子......
诺兰留了点时间给傻掉的雄虫消化信息,他伸手探了探平台上残留的水,微微皱了皱眉。
水凉了。
雄虫的体质受不住这温度。
“啊——”
出神的裴吉忽然被诺兰从平台上抱起,走到外面,放到单人病床上。
小主,
房间一片明亮,裴吉下意识想拿被子把赤裸的自己裹起来,却被诺兰扯开,唯一可以蔽体的被子被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裴吉:“......”
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清自己定位的裴吉忍了忍,放低姿态:“诺兰,我冷。”
“取悦我,就让你暖和起来。”
取悦......
裴吉一把抓紧床单,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取悦你个**。
殊不知这句抱怨的话不久后,一语成谶。
房间外有推车经过滚轮的咕噜声,医护之间的交流声传来,难堪又羞耻的感觉越发明显。
裴吉内心骂骂咧咧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终于肢体僵硬地摸上诺兰的手臂,从来没有讨好过雌虫,他努力回忆着以往雌虫伺候自己的样子,磕磕碰碰地按摩着。
看到雄虫皱眉思索的表情,诺兰脸色沉了下去,他还会猜不出雄虫在回忆什么,这动作估计是从别的雌虫那里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