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留在瑶池边,獙君拿了酒,小夭趁着相柳不在,饱饱的喝了几大杯。小夭刚放下酒杯,只见相柳从瑶池另一端走来。
小夭慌得急忙丢了酒杯。相柳都看在眼里,笑着走过来,摸摸小夭的发顶,“想喝便喝吧,你的小镜子现在很安静。”
一旁的烈阳问,“什么小镜子?”
相柳笑看着小夭,从怀里掏出狌狌镜,递给烈阳,“就是这个,之前小夭醉酒,这镜子就不安分,所以我便不让她多喝。如今这镜子很久没有闹腾了。”
烈阳接过镜子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端倪,递给獙君。獙君拿在手里看了看,摩挲了几下,也看不出什么关窍,又递还给相柳。相柳对小夭点点头,把小镜子收入怀中。
小夭感激地看着相柳,鼻子发酸,起身跑到瑶池边,她不想哭,可她控制不住。她真希望风大一点,狂一点,可以吹走她的眼泪。
瑶池之上,景致万年不改,风依旧温暖轻柔,水面平静无波,桃花纷纷扬扬飘落,漂荡在碧蓝的湖面上,一如相柳以命杀蛊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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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站在小夭身后,抚上心口,那里没有痛,细细品味,全是爱和温柔。
他从身后抱住了她。
“相柳。”
“我在。”
“你治好了我的心痛。”
“嗯。”
“你才是大荒最厉害的医师。”
相柳的头伏在小夭肩膀上,跟她一起欣赏瑶池盛景。“玟医师谬赞了,若是不喝酒,那坛酒烈阳可要喝完了。”
小夭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回头抱住相柳,“我今日终于知道,爱才是这世上最好的药。”
相柳未答,只是笑,牵着小夭回到亭子里。
獙君和烈阳不明就里,都齐齐看着相柳等着他解释。
相柳端起酒杯,“小夭一直在找一味药材,治一种顽疾,今日终于找到了。她高兴。来,一起喝一杯,为小夭庆祝。”
小夭眼睛还是红红的,深情地望着相柳,相柳对她笑,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来,小桃花。”说着端着酒杯与小夭的酒杯碰了一下。
小夭说不出话,看着眼前玉一样的人,饮了一大口酒。
烈阳饮尽杯中酒,脸色已微微发红,问道,“是什么病?用的什么药?玉山上有吗?”
獙君心思细腻,看出是相柳和小夭间的隐秘,也知他二人能走到一起定是十分不易,扯了扯烈阳的衣袍,示意他不要问。
烈阳酒劲上头,抬了抬手躲开獙君,“你拉我干什么?小夭,你说,是什么药?我去替你采。”
小夭看着烈阳,笑眯眯地说,“这药我这已攒了许多,不用你费心了。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们。”
獙君忙问,“是什么事?”
“阿獙,你知道白芷吗?”
獙君放下酒杯,长眉一挑,“你怎么知道她?你在玉山的时候,应该没见过她。”
小夭眼珠一转,“我听水荭说起过。”
獙君微一沉吟,点点头,“难怪。”
“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知道一些。四百多年前,王母的一位朋友,名叫赤松子的神仙,带了一个女孩子到玉山。王母见过之后,为她起名白芷。教导了近百年年,化去了她的执念,后来白芷离开玉山,在大荒游历,好像被什么人收留过一段日子,后来她跑出来,还给王母送过消息报平安,如今几十年才回来一次。”
“她有什么执念?你可知晓?”小夭追问。
“不是很清楚,那时我还未化形,很少在王母身边。只是见过那女孩偶尔会化成大鸟,想闯出玉山结界。”
烈阳虽然醉了,却还有些意识,“我也记得,她化成鸟,还追过我,我飞进后山的石洞里才躲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