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千月一口否决,这一眼望不见井深的内门,有关自己的信息,越少越让他人知道的才好!
“哦?”雁玹一副质疑的样子说道,“倘若是一般人,我这么一问,一定是先惊讶于我的问题才是。萧千月,你否认的,莫不是有些,太快了?”
千月内心一紧。看样子,真的是,姜还是老的辣。
千月不语。
缓缓地,雁玹又说:“今日在长老殿堂的时候,魏长夜看你的眼神,好像与旁人,有些不一样啊。”
“你怎么可以凭感觉而妄下定论?”千月驳道。
“感觉?呵!感觉?你觉得我雁玹,是凭感觉做事的人吗。给我一个理由,不然,你今日,很有可能,是出不了这片林子的。”雁玹恐吓道。
萧千月第一天来内门,便遇到性命之忧。内阁弟子果然净是些疯子和怪物。
怎么办,总之,一定不能告诉他自己曾经和魏长夜私交甚好,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怎么办,理由……什么理由!?
“那肯定是因为我的姿容,所以魏长夜才那种眼神看我的!这是他是本性罢了!怎么了!?你还不允许他这么看别人啊!他怎么看,关你甚事!?”千月紧急之下随意胡说了一通。
…………
我的天哪!刚刚好像,说过头了!不会下一秒就真死在这森森竹林里吧!
这绝对是萧千月第一次感到死亡般的压迫感!
“呵,”雁玹笑了出来,不知是没忍住还是有意笑弄她,“你这理由,竟让我有些……”
说着,他便缓缓走进萧千月,轻佻她的下颚。
“无言以对啊。”
说罢,露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算了。你走吧。只是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有一天,你站在他的阵营里了,可不要后悔……”
走?雁玹说可以走了,那就快走啊,愣着啊!?除非想死!?
唰——
千月一个转身,一瞬间便没影了,只留下雁玹一人,独自站在冷冽的竹林之中。
月光下,寒风起,竹叶落,雁玹望着茫茫夜空,再次拿出琴箫,竹林又是一片箫箫声,可这回,却令人寒颤……
“萧千月……”
放下琴箫,再次唤起她的名字时,却是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