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浇了五六天的水,庄稼地草草地浇了一遍。
最后一桶水浇进地里,四个女人将水桶往地头一甩,一屁股便坐下了。
半天没站起来。
太累了,骨头都松了,跑得脚后跟都钻心疼。
之前都这样累的,但想到第二天还要浇地,她们便不敢放任自己累,不敢去想。
现在终于浇完了,明天必须要好好的睡个懒觉,睡一整天,缓缓劲儿!
“明天都歇着,歇够了再起床,喊大郎煮早饭。”
张氏有气无力的安排着。
她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每天干活起来不甘心落在几个儿媳妇后头。
这个家必须运转下去呀,她不敢承认自己老了。
歇息好了,几个女人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晚上煮的面糊糊,清汤寡水的,想吃个干馒头顶饿也没有。
张氏喝着面糊糊,忽然开口问道:“大郎,你这两日煮饭,家里还剩多少米面?”
大郎的脸顿时就红透了,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奶奶,家里米面都空了……”
张氏不吭声,将一碗面糊糊喝完,空碗放在桌上。
“那明天还要去镇上买米面……”
这事情就是趟赶趟的,还想休息呢,休息个屁!
买米面就要到镇上去,这事情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