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警察到来之前,来到我房里的不仅有十四个人,实际上一共有十六个人,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我没有杀死他们。
他们是最后一起进来的,并且是唯一从门口进来的两个人。他们礼貌地把房门关上,手在电灯开关上一开一关,没有电的灯竟然亮了起来。
他们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地毯上的死人,男的问我说:‘你的命值多少钱?’
我打量了一下他们,男的长着一张尖尖的脸,女的很文静。他们的手腕被一条金属链子链在一起,像是预防对方走丢。他们就是我们现在的队员基明和林双瑾,他们是表兄妹。
我坐到床上,说:‘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付得起那个价格。’
基明问:‘那就是多于一千万了?’
我说:‘远远超过。’
他严肃地问:‘超过两千万?’
我说:‘这么说吧,钱对我而言只是个零头。’
他突然高兴起来:‘好!你的命这么值钱,我饶你一命,你给我们治疗。’
我反问:‘你们的命值多少钱?我饶你们两命,你们付得起那个价格吗!’
基明扫了一眼身边的尸体,他的表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他虽然用右手抚摸着表妹抓住自己的手的手背安慰她,但他自己也明显很紧张。他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说:‘至少有一点你们是一样的,那就是你们都有病!’
我一说他有病,他立刻发起怒来,左手拉着表妹的手一个箭步抢上来,右手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床上,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那你治不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