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追躺在床上,心念一动,一道电光击穿房顶,女子还没走远,回身,那个赖人从房里跑出来。
房顶的竹片瓦穿了一个洞,正在冒烟。
女子转回去,赖人在整理衣袍,衣袍上巴掌大的一块被电灼烧穿了,能看到里边的肉。
秦子追指了一下天空。
“你弄什么呢?”女子吼。
“它自己来的。”秦子追说。
“你不用量术,它会自己来么?”
秦子追懒得和她争。
来时秦子追没带洗换的衣袍,袍子被电烧穿了,得换一身。秦子追不愿找这个女子,所以只得去找童子。
转来转去,找到管这事的人了,要了一身衣袍。
换衣袍的时候,秦子追想,那道雷电会不会是那个女子起的,故意电自己,想把自己撵回去。
一个老矿工,这么容易么?
可怎么这么巧呢?正是自己起意念的时候?
秦子追又起了一下意念,一道电直击下来,秦子追全身僵挺,刚换的衣服烧出很多个洞。
秦子追挽开眼前的发,那个女子快步下了殿前的台阶,从大坪的边上走直道朝自己来了。
女子走到秦子追跟前,接着吼:
“你到底要弄什么呢?!”
秦子追懒得跟她争,转过身,趁着还没走远,还得再去找那人讨要一身衣袍。
发放衣袍的是个老量道,见那个人又衣袍焦黑、须张发乱地来了,走路还有点踮脚。
老量道鼓着眼睛看了秦子追一阵,还是拿了一身衣袍给他。
秦子追回到屋里,没敢换上,屋顶的那个洞豁着,正对着床位。
秦子追拔下一根头发,量变出一个自己,让他去修房顶。
下午,女子来带秦子追去见长者,秦子追故意穿着烂衣袍往外走。
女子拦住他,指指床上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