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坚持不退,我振虎镖局又洽洽在运镖途中出了事,你珍宝阁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金管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若同时退镖,会显得他心虚,接下来怎么弄,更是麻烦事!
干脆坚持强硬到底。
“真是天大笑话!”
“金某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押镖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
“还是第一次听说,镖局出了事情,把责任归咎给货主的!”
“你振虎镖局,可真让我开了眼界!”
李镖头被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颤抖着手指应道:“为了镖局清誉,这趟镖老子不退了!”
“倘若你珍宝阁,真敢勾结贼人,半途设伏!”
“我振虎镖局上下三十六口,哪怕变成厉鬼,也回来找你讨个说法!”
“走!”
李镖头一声令下,镖局所属跟着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李桦不解问道:“爹,为何不和他们耗到底?”
“契约签了,质押银子交了,想退镖谈何容易?”
“没有证据,即使闹到衙门,咱们也不占理。”
“猜想这么一闹,珍宝阁会投鼠忌器!”
“为了声誉,他们大概会让咱们顺利运完此镖。”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合着镖头闹这一场,不是诚心想要退镖,而是想捡大便宜。
……
另一边。
金管事正在奋笔疾书。
出了这等事,他必须把详细情况上报。
至于是否继续伏击振虎镖局,不是他能决断的。
倘若放弃伏击,意味着振虎镖局,很可能顺利完成运镖。
想到这里,金管事心揪得厉害,毛笔摁在纸上,染出老大一个墨团。
振虎镖局一旦完成运镖,三万两质押银要退回去不说,还得付八千两酬劳。
一大堆琉璃品却依旧烂在手下,天知道东主会怎么责罚!
都怪那该死的使坏贼子,若让老夫查出是谁,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