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庄园在午夜后慢慢陷入死寂,拉维斯带着姜栩回了房间。
完全对拉维斯的讨好视若无睹,姜栩踢掉鞋子赤足踩在了灰色的地毯上,“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明明刚刚还乖巧地任由他抱着,现在却又发起了脾气,就像一只皮毛美丽的小动物,阴晴不定,却又让人拿他没办法,谁让他自己犯贱非要凑上来,被挠了也是活该。
拉维斯想要靠近,姜栩却先他一步进了浴室,咔哒,浴室的门被反锁上,拉维斯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能无奈离开。
“早点休息。”在退出去之前,拉维斯又加了一句,“最近庄园里会有客人来访,不要乱跑。”
姜栩坐在空荡荡的浴缸里不说话,拉维斯不会说无意义的话,所以这批客人有问题?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姜栩才慢悠悠地打开了浴室的门锁。
对于他这个身份尴尬的住客,拉维斯倒是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姜栩拨弄着桌上水晶瓶里的花束,每天他的房间里都会被换上这样一束玫瑰,自他进入副本后没有一天间断,姜栩下意识地对这类花束没有好感。
他曾经借着发脾气的由头想要将这东西丢出去,但无论他闹多少次,仆人们也会第二天送上全新的。
姜栩心情不好,他坐在床沿边缘,帷幔上缀着的装饰性流苏刚好垂在他的颈侧,他扯住那段流苏,这方浅色的帷幔上用金线密密地绣了暗纹,灯光打下来便会闪出内敛的华光,外面难得一见的珍贵物品在这里却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