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会。”陶希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就像说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一样自然。
陆呦嘴角的弧度没变,顺着说:“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的身份,我也会的。”
在你身边我是代餐,他是正主。在医院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自然会。陆呦在心底说给自己听。
家中,刘嫂一脸期待的守在客厅里等人。陆呦说完陶希言失忆后,她翻来覆去愁了一晚上。看病的事插不上手,多创造机会撮合撮合这事难不倒她。
眼瞅着天都黑了,车还没回来。刘嫂高兴坏了,都开始猜是不是少爷带着人约会去了。
想归想,陆呦陶希言一前一后冷着脸进门的时候她也没有很意外,自己家少爷没开窍时候是什么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晚之后,家里就像个冰窖似的,陆呦和陶希言别说说话了,两人看见彼此都恨不得侧身绕着走。
陆呦干脆提前销了假,回医院上班。其实回来上班也没有多自在。在家面对陶希言,上班面对乔西,都挺膈应的。可该他做的事他不会躲,只当乔西是普通患者,需要安排检查让别的小医生去就是了。
中心医院的心外科国内知名度高,慕名而来的病人多,陆呦手术排期满满当当。助手过来跟他沟通乔西手术安排的时候,还有点为难:“主任,六病房的患者手术排下周可以吗。”
陆呦接过助理手中的本子,在次日晚上10点那个位置画了条线:“明天吧。”
“主任,明天六台手术……”心外科的手术量很大,手术室经常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还灯火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