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昨晚那人么。”王富轻声对白杨道,“怪不得那么牛,有机会我也想开开大奔驰,不知道什么感觉。”
白杨笑笑,京城来的人,开着豪车,包着旅店,这样的生活即便是重生几次,也是她不敢想象的 。
自始至终,这四人没有用目光瞟过路边围观人群一眼。自顾自嬉笑怒骂,身边无关人等就像是空气;出手豪阔,谈笑嬉戏间拿下八条高原长羊绒地毯。
虽然比不上克什米尔,高原长羊绒地毯也绝对价格不菲。
地毯店的老板喜笑颜开,就这一会儿功夫所得,够得上几个月辛苦生意了。
“欸,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正宗高原长绒羊毛地毯”。继续奋力向周围人叫卖。
而周围早已议论开。
“这些人可真有钱,还这么年轻,也不知干什么的,这么能赚。”
“好多人都在说,昨晚来了八个外地年轻人,说着一口燕京腔调,还把老汪的旅馆包了一半去,是不是就是他们?”
“应该是吧。我也听说了,包旅馆的人,开口就给了三倍价格,汪老头高兴的当场就答应了。只是好多人不愿意走,也只能包出去一半。”
“好家伙,八个人,六块钱一间,翻三倍,一天就是一百四十多,这好事我的小旅馆怎么碰不见。”有人艳羡的啧啧摇头。
“哎呀,赔咱们是两倍,给老板的是三倍,怪不得巴不得我们走,早知道问老头再多要一点。”听到这话,白杨撇撇嘴为昨天的遭遇遗憾。
“看来,那个师自强挺实诚么,帮他救了狗,房费只要两块,确实便宜。”王富笑道。
此话一出,白杨突然想到什么,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和王富透露出来。
半晌,王富沉吟:“先不用明说,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