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年十一月,初雪刚下。
程甜下车,呼出一口雾气,转头看到林然带着两个孩子,守在出站口。
见到妈妈,安安神情激动,张开手飞奔跑来,
“妈妈!”
平平也跑的飞快,到程甜身边,红着眼喊道:
“妈妈。”
安安一把吊住程甜的左手,平平到底性格内敛,只是牵着右手。
林然接过程甜身后的背包,眼神里有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
“走吧,回家!”
回到家,邓喜做了一桌子好菜。
“这么多好吃的!”
程甜坐下后,两兄弟一人一边,紧紧地围着程甜坐好,
林然忍不住笑着打趣,
“看这么紧做什么?你妈又不会跑。”
安安嘟着嘴提议,
“我想晚上挨着妈妈睡。”
林然眼神严肃的,一脸平静问道:
“你是男子汉吗?”
安安一下打鸡血般,
“我是!”
程甜一直搞不懂,这一句“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吗?”杀伤力怎么这么大?
只要是男人,从三岁到快入土,都不能接受自己不是个男子汉。
要是对女人说,“你还是个女人吗?”
女人一般都会回,“我希望我不是个女人。”
晚上送两小子回房间,林然才抱住程甜,紧紧地锁住,仿佛要将她永远锁在自己怀里。
“我不是回来了,别担心!”
程甜轻轻的拍着林然后背,随后开口道: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毕竟明年我都三十了,在组织眼里,我哪能比得上更年轻的人。”
林然这才放开她,眼神仿佛流光般,
“你一点都不老。”
他眼里有着黯然,
确实,时间越久有程甜越发美丽,年轻美艳的面孔。
是其次的,是她身上带着成熟强大女人的味道,身上更有着一种不属于现在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越发耀眼。
而自己马上四十了!
虽然年轻,但和程甜比起来,他还是很有危机感,
“现在你是坐镇后方大帅,不再是冲锋陷阵的前锋,你做事一定要谨慎小心,现在你的位置越高,就越多人关注你。”
程甜不知道是不是多心,她总觉得林然在暗示自己,小心使用自己的空间和系统。
“我会的!”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