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举着火把照亮了山洞。
只见凤倾和洛清河席地而坐,旁边的火堆将熄未熄。
她们快步上前,跪地抱拳恭敬地说道:“属下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凤倾说道:“扶我起来。”
见她没有怒意,侍卫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另一侍卫欲上前扶洛清河,他摆摆手说道:“我无大碍,你们看顾好陛下。”
凤倾问道:“凤君和平阳侯现在何处?”
侍卫答道:“回陛下的话,凤君殿下和侯爷在山崖边等候,属下已经派人送了信上去。”
凤倾点点头。
崖壁陡峭,凤倾又有伤在身,她们一路上行进得甚是艰难。
约莫两个时辰后,才看见了山崖顶的火光。
“陛下!”锦朝一眼便认出了凤倾的身形,快步迎了上去。
洛南衣闻声回头,便见火把照亮了山道,几个侍卫搀扶着凤倾,正向崖顶走来。
她也想上前,奈何脚像被钉了钉子一般,半步都移动不得。
锦朝从侍卫手中接过凤倾,让凤倾靠在他的怀中。
“让你忧心了。”凤倾对锦朝说道。
锦朝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无事就好。臣侍害怕再次失去陛下。”他手臂紧了紧,恨不得将凤倾按进骨血里一般。
洛清河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心中泛起了点点酸涩。
无论刚刚多温存悱恻,此刻他都要将她交到别的男人手中。
这时,只见洛南衣上前一步,说道:“是南衣无用,令陛下和兄长遇险,请陛下责罚。”
凤倾摆摆手说:“一人之力怎么抵挡那些有备而来的刺客,况且你本就身弱,不必自责。”
火光映照下,洛南衣的脸上溢出感激之色。
她扶住洛清河,关切地问道:“兄长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