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报回去了吧?”

谢兰巧羞涩的点了点头,“发了电报。”

“奶奶说话也直不跟你拐弯抹角,就是不知道咱们那里对于聘礼都有什么要求?”

谢兰巧,“……这我也不太清楚……”乡下的聘礼还真是没个定数,条件好了就多给一点条件差的,两家说和也就这么过。

她心中都有些后悔,要知道这发展会这么快,当时好赖也把家里人带上一个。

田桂花,“按说这事我不该跟你来提的,只是这两边路途遥远,我跟你爷爷的身子也经不起长途跋涉。

志安他爸妈工作都忙,这一来一回时间太长,他们根本没有那么长的假,所以我们就想着让志安自己跟你回去。

你们那边肯定需要摆一下酒水,都是些什么规格的,你也可以说一声,到时候我们这边提前把票钱准备好。”

两边距离那么远,两头办酒都是一个大工程。

这一来一回大半个多月,还不能算中间耽搁的时间。

谢兰巧坐立不安,这些她是听人提起过,可是她一个未嫁的小姑娘,怎么说的出口?

田桂花也知道她的为难,但他们也不能不闻不问。

最后只能柔声安抚,旁敲侧击打听出一些当地的风俗。

按照这样的标准,当时给予华志平结婚那个标准就足够了。

等到夜里吃饭,田桂花直接把当年给华志平成婚的票证,钱数都摆在桌面上,两兄弟不偏不倚,由着华志安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