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没出月子,不能乱走,病人家属呢?”
周楠被刚巧回来的三位老人给批评了一顿。
入夜,周楠换了叶桐桐的衣服,出门时候,看着远处守着的护士正在打盹。
她朝着白日抽血护士行走的方向悄然而去。
这些天,她也弄明白了好多事情。
这一楼全是单独的病房,最里头的是两间豪华病房,衣吃住行全部在里面都无碍,有医院最顶尖的大夫护士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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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细嗅白日那护士的味道,到了配药房,除了浓郁的药草味道外,竟听见有人说话。
“今天事情可还顺利。”问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带着关心。
“还好,比第一天好,她很乖巧的配合抽血了。”护士的声音不似白日面对周楠时候冷傲,而是带着一丝娇嗔。
“你说这样诡异的方子,真的能有效果吗?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啊。”
护士似乎在操作什么东西,语气不满。
男人声音变冷,“上面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们拿了这样的方子,就说明是斟酌过的。”
护士被训,也不高兴,“我从未听过,人血能入药,她只是剖腹产后伤口感染,为什么不能正确对待,要相信这种封建迷信。。。”
“慎言!”男人几乎是低吼说出这句话。
“江同志和孩子都不能有闪失,这是我们的职责。若不然,你觉得我们会有好下场。”
护士可能也觉得害怕了,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哀怨道:
“可他们明日让我去给三胞胎抽血,还没满月的婴儿,每天要抽100CC鲜血,他们会死的。”
护士的声音里带着不忍,最后带着哭腔道:“那三个孩子可可爱爱的,我、我下不了手。”
男人听她这么说,心也软了几分,安慰道:
“那位是江凌两家的心尖上的人物,生下的孩子是联系两家的重要纽带,别说三个婴儿,就是三百个,该动手也得动手。”
护士心中信仰有些崩溃,她带着哽咽道:
“那和当年的军阀用婴儿的心脏炼丹,处子血美容有什么区别?我们是有信仰的同志啊。我们学的是救死扶伤,怎么能草菅人命啊。”
护士说完跑开了,那医生也追了过去。
周楠盯着架在炉子上的药罐子,又看向旁边写着自己名字抽血袋,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