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都是女孩子你哄着瑶星月点,把毒解了,没有性命之忧才是好的。”
“瑶星月本质不坏,你把温雅雅带回去她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你现在起码顶着她丈夫的称呼能不能对她友好些?”
没有预想中的沉默,司徒赫挑眉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还没有把人骗到手,你是不是不行?”
“啊?”
一句话反倒给百里奚整懵逼了。
“不,不是,怎么能叫我不行呢?”
“你要是行了她就不会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司徒赫淡定开口。
没人能给他洗脑除非他自己愿意。
说多了都是泪,“他不愿意,我也不能逼她啊……”
“行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要是不想给我治我也不强求她。”就算他死了他也会留下后手保护女孩,绝不让人出事。
百里奚一脸复杂,这话听着怎么那么……
怀里的人幽幽转醒,模样有些呆滞。
百里奚转身就走,“我走了,我一大堆事呢。”
“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司徒赫认真观察着女孩的表情。
温雅雅摇摇头从男人怀里起来,视线望着百里奚远去的方向,“他怎么走了?”
“不知道可能比较忙吧,不管他。”
“那你呢,你不应该也很忙吗?你怎么不去公司。”温雅雅不禁发问。
这两天她好像没看见男人去过公司,以前再怎么样都会去的。
“现在不忙多陪你两天。”他云淡风轻的撒谎。
“我想让静静陪着我,你可以去工作的不用一直把我看着。”
每天都待在男人身边那不一样没有自由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