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息怒，臣弟、臣弟……”

夜凌汐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被打清醒的那一刻，他已清楚记起这一日发生的所有事，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究竟因何会对皇嫂产生那样大的杀意？

明明从皇兄口中得知往日真相后，他已经对她改观许多，此番前来也只是奉命围困，并非为赶尽杀绝。

可怎么就炮弹轰城了呢？

这边，夜流华怒火中烧欲要杀弟祭旗。

那厢，苏清欢却出了状况。

“快看，太子妃那边——”

兵士中有人惊呼，夜流华等人转头看去，却见那高墙上的女子一个趔趄，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来，她身子不稳险些从高处跌落。

“清儿！”

夜流华心中一紧，翻身，纵马而去，却被宽广的护城河隔在距她百米之外。

隔着护城河，两人遥遥相望，从登基大典后将近三月未见，这一刻再见，却恍如隔世。

苏清欢看着下方难掩憔悴沧桑的北国清帝，眼底一闪而过异色。

而夜流华看着上方容色更甚从前的红衣女子，心中却略感欣慰。

甚好，她无病无伤便可。

经此一遭，夜流华也想明白了许多事，她是他此生挚爱，亦是心中执念，他很清楚自己早已放不下她，可如果强留的代价是让她死，他宁愿自苦自伤，也承受不起再失去她一次的代价。

他愿许她自由，只要——

“清儿，过来，让孤看看你可好？”

夜流华过不去护城河，便想着哄她自己过来，可城墙之上，苏清欢静默立着，丝毫不为所动。

见此，夜流华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看来不用些手段，清儿是再不愿见孤一面。来人——”

他话音方落，北冥军队那边便有人压着两个甚是熟悉的身影，缓缓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