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汐一巴掌拍在张亮脑袋上:“要死啊,有这么多怪异之处你不早说,偏要看老子被皇兄日日折磨是吧?”
“老子今日咱不嚎那么惨的话,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到老子死是不是?!”
“呵,我这还不是跟主帅学的,隐瞒实情带兄弟们回京,说的是帮教官忙,结果直接对她下死手,兄弟们不出口恶气,不得憋死,就得让主帅好好长长记性。”
“谁说老子下死手了,老子枪法准着呢,瞄的也不是心脏,皇兄抓住人时老子偷偷看过了,未中要害,救治及时的话,最多养几个月,又不会真要她的命。”
虽说父命难违,他想保住皇兄的帝位没错,但也不至于对有恩于南营的教官真下死手,那日他是把握着力道和准头的。
因为有夜帝最后的心腹在暗中盯着,他必须动手,好在那人最后,也被他送去跟父皇团聚了,他也算有始有终。
“呵呵——”
张亮继续冷笑:“那你猜猜,教官当时身上无药也无医治工具,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您老人家留的那一线生机,到最后还能剩几分?”
“我——”
夜凌汐脸色一白,那等同没留。
不得不说,张亮这扎心的手法,那也是很准的。
但看见凌王脸都吓白了,当即又开始往回找补:“走走走,还是先去看看教官是不是有后手吧,若有,你这一线生机还是能救过来的。”
……
“陛、陛下怎么亲自过来了?”
“莫不是张副将知道咱上不去,特意请陛下身边那俩高手来帮忙的?”
“不能吧,副将走的时候,咱还没开始攀爬呢,他还会未卜先知?”
嘘——
有人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噤声,没瞧见陛下都快到眼前了吗,还敢在那小声逼逼,真当这还是南营,在他们自己地盘上呢。
这是京城,天子脚下,随便一点小错就能让他们葬身于此。
不谨言慎行也就罢了,怎还敢当着陛下的面胡咧咧。
如今教官不在,陛下发疯可没人拦得住,指望他家主帅去拦,呵呵,那还不如张副将靠谱呢。
他家主帅不帮陛下递刀就不错了,救他们还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