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结束,闲影和诗雅总算得空休息。 回到房间,两人交杯喝了合衾酒,随后,闲影便跟个木头似的坐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 “夫君,你、坐过来些。” “哦,好。” 闲影往诗雅那边挪了挪,见他磨磨蹭蹭半天,动了跟没动似的,诗雅就有些搞笑。 “成亲前,夫君没学避火图吗?” “啊,在哪里学?” 噗嗤—— 诗雅忽地就笑出了声:“既然夫君不会,那我教你如何?” 太子妃说了,一张白纸想怎么调教,是由她们女人说了算的。 那她的夫君,自然要调教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