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阿石手松,让他在坊间“闯”下偌大名头,一郎找毕九随便一问,就得到不少消息。
于是,转天五月二十下午,萦芯坐在牛车里,远远的跟着阿石在市子里转悠了一会儿,看他被年长的坏胚子们明捧暗欺的带着玩儿了一路。
傍晚,阿石从市子回顾府时,萦芯便去早就安排好地方“偶遇”他。
辞别了一群狐朋狗友,阿石刚要走入“顾将军巷”,就被穿着考究的德音有礼有节的拦住了。
“这位小郎君,唐突了。实是鄙主有事相询,能否请小郎君驻足片刻?”
阿石今天是赢了的,心情大好,而且德音虽然说话不得他的意,胜在姿态谦卑,他便一点头,“在哪?”
德音往不远处,墙荫下的牛车一指,阿石便拨马带着四五个随侍过去了。
“你谁啊?”
阿糖把车窗打开,阿石还没看见里面的人,先被车里传出来的沁凉桃香沁了心脾。
就听车里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娘道:“小郎君有礼。”
阿石还没到慕少艾的年纪,于男女之防也不特别在意,很失礼的仔细看过去。
萦芯便大大方方的朝他一笑。
“有礼有礼,快说什么事儿。”
阿石在市子里耍了一下午,早热了渴了,一感受到车里的凉意,便烦躁起来。
萦芯见状,亲手给他倒了一盏加了蜜的早桃汁,“才我路过此处,见小郎君的马稀奇,想问问小郎君此马是何来处。”
阿石本来是不应该接随便什么人给他的饮子的,不过他看那壶一直浸在飘满碎冰的华美漆盆里,便不由自主的接了。
几个随侍仗着人多,又是快到家门口了,也就放任他喝了。
“嗯!好喝!再来一盏!”
阿石是真爱喝,“我告诉你马的事儿,你把这饮子的方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