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怪拍着肚子,愁眉苦脸道:“早上吃到坏东西了,有些闹肚子......”
谭麟“哦”了一声,领着众人回到聚义厅。
郭襄道:“谭左使,怎么不见钟明亮钟大哥?”
谭麟道:“钟右使和鹰王两人还在桐庐县,他们原本是在那里,领着巨木旗的兄弟一起打鞑子兵的,后来留在那里处理些善后事情。我已经派兄弟火速去通知他们了,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回来了。”
郭襄道:“能否请巨木旗主林大通兄弟过来一趟?我想见一见他。”
谭麟道:“自然可以,我这便派人传他来见郭姑娘!”便唤了门外值守的一位兄弟进来,让他去传林大通。
不多时林大通便跟着那位兄弟进来了。郭襄见那林大通身材高大,剑眉虬髯,一副粗豪之气,肩膀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便关心地问道:“林旗主的伤势如何了?”
林大通还未答话,却先抹了一把眼泪,道:“郭姑娘,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可是教主他......唉,我真想也随教主去了!”
郭襄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的确很严重,剑是从肩头直透过去的,想来林大通当时也受了很大的痛苦。
郭襄又问林大通道:“当时杜教主癫狂发作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林大通脸上抽搐了一下,时隔几日,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仍然神情痛楚。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先兆,开头喝酒时,教主一直好端端的,后来忽然就说胡话了,我们起先都认为他是打了胜仗,心里高兴,所以激动异常。直到教主拔剑杀了向大志兄弟,我们才被惊呆了。后来教主拔剑刺我,我连躲都没想过躲一下,我追随他多年,和他情如兄弟,哪里想得到他说杀就杀?若不是谭左使推了我一掌,我也就随教主一起下到地府了。唉,其实那样也好,起码教主路上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