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对自己过去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的确定。
何雨柱把存折翻到买车前的那几页。
“你看。”
“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开始攒。”
“这里是后来差的一笔。”
“再这里……”
他一页页核对。
每一次存钱的日期,都和旧本子上的记录能够对上。
有时候差一两天。
因为存钱并不是每天都方便。
可金额基本吻合。
何雨柱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做了几个记号。
秦淮如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
“算账。”
“算什么?”
“算我当时到底差多少。”
“不是已经买了吗?”
“我想知道当时是不是刚好够。”
秦淮如忍不住笑。
“你现在查这个有什么用?”
“有用。”
何雨柱头也没抬。
“如果有人说车不是我的,那我至少能把前后的时间全部对上。”
“而且……”
他停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他们一直盯着车。”
“为什么偏偏是在我买车以后才开始?”
秦淮如想了想。
“可能是他们看见你买了。”
“可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买的?”
“院里的人?”
“院里的人只知道我买车。”
何雨柱摇头。
“他们不知道具体哪天,也不知道价格。”
“可现在传言里已经有人说我买车的时候花钱很大方。”
“还说车来路不清。”
秦淮如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的意思是……”
“有人知道购车的具体情况。”
何雨柱指着票据。
“甚至可能看过这种东西。”
秦淮如心里一紧。
“可票据一直在你这里。”
何雨柱沉默了。
是啊。
票据一直在他这里。
除了自己,真正看过的人很少。
那么消息到底从哪里出去的?
他把票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突然。
何雨柱的手停住。
票据背面有一道很浅的折痕。
以前没有。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这张票据虽然旧,却一直压在箱子底下。
不可能凭空多出这种折痕。
何雨柱把票据拿到灯下。
折痕旁边,还有一个非常小的黑点。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小主,
秦淮如凑过来。
“怎么了?”
“有人动过。”
“票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