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在我身边有些时间了吧!”
粗衣老者枯槁脸庞上露出几抹沧桑的笑容。
“距今差不多有二百年多年了。”
“百载时光,一晃而过,在修行路上,我们犯的错误太多了。”
老人言语间充满了无奈。
“族长,当年情况太过复杂,容不得做出其它选择,再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事情也该看开了。”
“是啊!都过去了。”
将卷轴放回秘匣,老者气势猛然大变。
此刻,他褪去了疲惫,浑身散发着凌驾一切的气息。
“禹空有消息吗?”
“暗卫至今没有找到禹空少爷的消息,商族那边也没有动静,按时间推算两人应该离开了北部区域。”
“派人继续找,一定要确保禹空顺利离开北部区域,今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还有,派精干得力之人去永夜武院瞧瞧,我最近老做噩梦。”
“族长,你多虑了,禹昊少爷天纵之才,永夜武院更是天地间最安全的场所,他不会出事的。”
“但愿吧!”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族长,众生城出事了。”
风急火燎的女子冲进大堂,丝毫没搭理一旁身材佝偻的黑衣老者。
老人眉角含笑,他已经好多年没见女子这般着急了。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
锦袍男子跪倒在地,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压根不敢直视白发老人锐利的眼神。
提笔在绢帛上写下了静心二字,但那颗躁动的心久久不能沉静。
老人原以为儿子做人做事有底线,如今看来是他高估对方品行了。
容貌艳丽的女人端着羹汤站在门外,魅惑面颊上满是畏惧。
费尽心思熬制滋补品,看来要白白浪费了。
“少主母,你还是回去吧!”
女人摇头苦笑,这是她的选择,没有人能劝自己放弃。
时光如蜗牛爬树,在老者强大气息下,锦袍男子撑不住了。
砰。
锦袍男子直接倒地,压根没注意到老者眼眸中的鄙夷。
“来人,送少爷下去休息。”
艳丽女子深深望了眼威严的大堂,追着丈夫离开了商族祖祠。
“废物,就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将商族交给他呀!”
“哼!大哥虽没啥本事,至少还有点良心,跟二哥那个白眼狼全然不同。”
屏风后走出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倩影。
老者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意绢帛上的静心二字。
“你个死丫头,回来有段时间了,也该回去了吧!”
“父亲,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难道当年的伤口还无法愈合?”
“往事随风,老头我虽性格倔强,可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我已安排洛儿去永夜武院了,你作为姑姑,难道不该尽一份力吗?”
“老家伙,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可知当年伤了多少人的心。”
女人语言中带着哭腔,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一切都是命,是我辜负了两人。”
挥动狼毫奋笔疾书,老人在锦帛上写下了无尘二字。
商无尘,一个被商族视为禁忌的名字。
他是商族的骄傲,也是商族的罪人。
……
“道尊,你怎么来了?”
身材丰腴的女人满脸诧异,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着。
“怎么,白云楼歇业了!”
夜羽一脸嘲讽,对女人的态度极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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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一把将夜羽拉到僻静之所,明媚脸庞上满是严肃。
“道尊,城主府正在不遗余力搜寻你,此刻大摇大摆在众生城晃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送你出去吧!”
夜羽伸手摸了摸花娘光洁脸蛋,羞得女人连忙躲闪。
“尊者,请你自重。”
花娘满脸娇羞,怎么也没想到夜羽胆子如此大。
“花娘这是担心我吗?道爷我好开心呀!”
夜羽摸了摸胸膛,一副害羞状。
纤纤玉手摸着红彤彤的脸庞,花娘全身燥热。
夜羽的无耻世所罕见,可偏偏她就喜欢对方这副模样。
一屁股坐到柔软床榻上,夜羽伸出手指勾了勾。
“来,美人,陪道爷我坐坐。”
恐怖气息直扑夜羽,要不是怕身份暴露,花娘真想一巴掌拍死夜羽。
尘世间敢占她便宜的人还没有出生了。
“道尊,花娘年纪大了,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安排。”
花娘语气轻柔。满脸鄙夷。
夜羽连连摇头,他可不想触碰花娘真实底线。
别看这女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实力当真不弱。
“我跟你开玩笑了,还请花娘不要误会。”
花娘白了夜羽一眼,“道尊说笑了,白云楼开门做生意,只要客人有需求,都能满足的。”
夜羽双手一拍,“花娘,我想在白云楼待段时间,你不会赶我走吧!”
说话间,将一袋灵石扔给了脸色难看的花娘。
掂了掂了厚重的晶石袋,花娘满脸笑容。
“白云楼向来一视同仁,道尊当然可以在这里休息。”
夜羽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愧疚万分。
“我不想让他人知道我在这里落脚,可以吗?”
“那是自然,白云楼规矩森严,那些不开眼的宵小压根不敢踏足,还请道尊放心。”
“花娘办事我放心。”
夜羽又从须弥戒中取出一袋灵石,“紫嫣姑娘,道爷我包了。”
“道尊大气,你稍等,我这就去请紫嫣姑娘。”
怀揣着两袋灵石,花娘赶忙跑了出去,生怕看到不靠谱的夜羽后悔。
打量着花娘的秀发,夜羽眼底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