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医疗队支援箜利国的任务已经结束。
汀兰跟随着人流一起往登机口走去,身后是一群过来和她们道别的人。有男人、有女人、也有老人小孩,他们都是医疗队救治过的人。
有些本该要走向死神怀抱的人,在接受过她们的治疗后,重获新生。
他们是感激的也是虔诚的,脸上除了道别的神情也有藏不住的不舍和迷茫。
花国的医疗队走后,他们会面临新的困难。
但好在箜利国的基础设施已经在逐步建设中,虽然叛军的势力并没有完全拔起,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政府终归是胜利的一方。
史密斯藏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气质清冷却不容忽视的汀兰,记忆仿佛又回到当初,他以为的少男竟然是少女。
史密斯忍不住脸色纠成一团,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花国人的轮廓实在是太模糊了。
顺道说一句,史密斯至今都不知道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是汀兰,毕竟说起来,汀兰穿过来的时候气质已经大变了。
一个是菟丝花一样柔弱的女子,一个是冷酷得开在野外便能疯长的劲草,任谁也不会将她们联想到一起。
史密斯隔着人群在心里向汀兰道了声感谢,Su也是他的幸运女神啊,他当初凭借揭露叛军的丑闻在新闻界崭露头角,获得了这一届的普利策奖,风光无限。
史密斯认为自己如今的成就离不开汀兰,这对他是一段神奇的经历,他想他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