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寅,请问超梦能选择性地消除一段记忆吗?我这边出了‘一’点点小状况,很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拜托][拜托]】
梁寅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哎呦喂,谨小慎微的老油条翻车了?!
……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座城市。
罗亚看了眼【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手机聊天界面,神情又有些恍惚地瞧了瞧此刻正仰躺在床上陷入酣(昏)睡(迷)的人类幼崽,身心俱疲的它终于背靠着墙壁瘫坐到了地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桩又一桩糟心事,索罗亚克着实按捺不住满腔的郁闷,险些憋出一口老血。
它曾被当做狐仙供奉于庙宇。
也曾被视为狐妖追杀于山林。
但被上司潜规则还是头一遭。
兴许是从索罗亚进化成索罗亚克的缘故,即便幻术捏造的皮囊看起来依旧平平无奇,周围的同事却半开玩笑地询问罗亚“是不是去哪儿进修了形象管理的课程,怎么周身多出了几分既痞气又禁欲的矛盾感,变得忒惹眼”,甚至还调侃它紧跟时代潮流,说现在的小年轻就吃这一款。
原本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罗亚倒也没有将这点“细枝末节”的变故放在心坎上,直至它的直属上司向其发出了“有兴趣少奋斗三十年,做点进‘出口贸易’,走‘捷径’直接从河东到河西吗”的邀请,它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认定蛋群不匹配是无法修成正果的罗亚自然语气平和地回绝了上司的“好意”,可那笑面虎明面上坦然接受,暗地里却又在晚上的饭局给自己下药——和谐安逸的法治社会到底还是让曾经“步步留心,时时在意”的它放松了警惕,竟然连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粗浅诡计都无法勘破了。
不过,好消息是或许由于宝可梦体质较强的缘故,异常状态的索罗亚克尚有余力施展幻术并得以脱身;坏消息是赶回家后的它因为药效发作而能量紊乱,幻术又双叒叕变得很不稳定,以至于真实面貌被提早回家的养子撞见了。
这一系列的意外展开堪称狗血!
压根没给它留一点儿缓冲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