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一会儿的治疗,阿眠停了下来,意思就是可以了。
眼前这位中年兽人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大半,不会出现致命的危险,只要养些日子就好了。
唐梨点点头,恢复到这个程度差不多,她也没打算让阿眠直接把人给奶满了,“还有其他人吗?”
阿野点头,“还有几个勇士,在远一些的山洞里。”
“行,你带阿眠过去吧,但我们只能帮他们恢复到一半。”
“好。我明白。”
大森族长全程没有说话,他本来就打算明年把族长之位交给阿野,现在看来,恨不得立刻马上就给他算了,跟着唐梨有肉吃,还能保命,这可不得把关系拉得越近越好。
阿野冲小小点点头,然后带着阿眠出了山洞。
床上的阿地族长悠悠转醒。
“阿父!”小小扑了过去。
“小...小?我这是?兽神怜悯,让我在走之前见你一面吗?我的孩子...”
大森翻了个白眼,“你没老糊涂吧,是兽皮被子盖得太暖和了让你脑子转不动了?我们这么多人在你旁边,你别说你鼻子坏了味儿也闻不到了啊。”
阿地:“......咳,原来,原来我是撑到山林部落来了啊,哈哈哈。”
他下意识捂胸,熟悉的疼痛感却没有传来。
“你这次可欠了多了,有个治愈系的兽人给你治疗过了。”
“啥!”阿地东摸摸西摸摸,发现身上的伤果真是没了,他刚要掀开被子站起来,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狼牙垂眸,“你没穿衣服。”
阿地族长往旁边看了眼,看到一边还站了个俏生生的小雌性。
“哎呀,我就是一时太激动了,是你救了我吗?”
“......”
“是我们带来的人救了你。”唐梨脆生生地开口,“阿地族长,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阿地族长还有些搞不明白情况,这俩兽人身上的气势有些不太对啊。
“阿地,把你那边的事详细说说吧。”巫医阿花慢吞吞地开口,“他们可不是我们部落的人,为了救你,我们花了不少的代价呢。”
“是的,阿父,你身体已经没事了,先说说部落的情况吧。”小小握住阿父的手,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
“这,我知道了。”毕竟是当族长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大概。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叫河叶的雌性迷路过好多次,每次时间都不短,她身份特别,总